April 23
动物园里的奶妈
一
蒋芸柯柯柯从外面回来，直奔主卧，稍后叫道：“妈妈的被子鼓着，可人不见啦！”
人在布鲁鲁房间哺乳。
二
又一日，柯柯柯回家，见我怀抱小子安坐大床上喂奶，就想爬上来。
因她常穿着袜子满地乱跑，蒋同学阻止她道：“不要过去！只能在外边看。”
柯柯柯悻悻然地下来，绕床而行，边走边说：“就像在动物园那样吗？”
三
有一出韩国电影叫《美术馆旁边的动物园》，或者《动物园旁边的美术馆》？
北京热闹的展览季节来到了，我却去不成美术馆，只能当一只动物园里的母熊猫。
虽然我和布鲁鲁之间的脐带断了，还有母乳这条无形的带子连着彼此。我们仍然，几乎，是一体。
他被拴在我的奶头上，换句话说，我被拴在他的小嘴上。
连保姆都摇头叹道：“我们任小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？！”
我不是在喂奶，就是在去喂奶的路上。
四
BUT，一个孩子的笑，胜过世间所有珠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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